这二位守将皆是陈家军旧部,却被齐国公收买,实在可疑,须派人盯着,以防有什么猫腻。”
“齐国公那位侄子占着军需官一职,不思忠君报国,倒是连着几年,贪墨军饷粮草军用物资,诸位可有什么主意,能查证其罪行,将其捉拿伏法?”
众位副将都沉默不语,这五六年来,大将军进京扶持皇上登基,北疆防务交给了齐国公。
本以为这酒囊饭袋守不住边防,会出大事,谁料数年来竟安然无事,往年北戎人总要骚扰边境几回,这些年竟一次都没进犯过!
齐国公年年往京中奏报,边疆安宁,百姓安居乐业,连仁帝都挑不出错处,只能年年嘉奖。
若没有什么实证罪行,想要将齐国公拉下马,恐怕难,不说他在朝中有不少拥趸,宫中齐太后撑腰,北地军中恐也会生气哗变。
“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按说每到十月,寒冬来袭,关外蛮夷缺衣少粮,都会入关进犯,烧杀抢掠,可这回我巡防边境,竟太平无事?连小股北戎进犯都不曾遭遇?”
萧云庭心中疑窦重重,手指叩击桌面,慢悠悠问道。
他赶着十月到北疆,巡查边境线,就是想与北戎人来个直面阻击。
进京快六年,他担心自己已经失去了战场那种嗅觉与灵敏度,必须要来一场近身搏击,才能唤起骨子里的血性与狠辣。
北疆杀神,冷面阎罗,沉睡得太久了!
可他与顾千岩绕着边境线来回转了两个圈,足足盘桓了一个多月,一次北戎人入关抢掠都没遇到过!
这事实在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