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坐在化妆镜前的云舒窈。

这一次，云舒窈看得很清楚。

郁沉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说什么。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眼中那种愧疚感再次翻涌上来，甚至更加浓烈。

他的一只手微微抬起，似乎是想做一个什么手势，或者想递给她什么东西。

欲言又止。

这四个字完美地诠释了他此刻的状态。

最终，郁沉还是放下了手。

然后对着云舒窈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再见，Cecilia。”

“nie,前辈再见。”

云舒窈透过化妆镜，看着郁沉离去的背影。

满脑门子的问号。

此时此刻，她很想说一句，谜语人滚出哥谭。

所以你刚刚想说什么？

你倒是说啊！大哥!

还有那奇奇怪怪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