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的玻璃,封的严严实实。
白色的粉末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雪,瞬间覆盖了玻璃,也覆盖了李真真眼中最后的光亮。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李真真终于反应过来,她像一头被困的母兽,猛地冲向车厢门。
可她的力气在十几个人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第二波人动了。
几个女性乘客从她身后围了上来,她们的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坚定。
有人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腰,有人伸手捂住她的嘴,将她所有未出口的呼喊都堵在了喉咙里。
李真真拼命地挣扎着,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抱着她的人的手臂里,嘴里发出“呜呜”的、绝望的闷响。
她看着车厢门被一点点封死,看着那些白色的粉末像雪一样覆盖了玻璃,看着闵英国他们可能存在的方向被彻底隔绝。
她的挣扎越来越剧烈,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徒劳地拍打着地面。
她们的眼神不敢与李真真对视,只是低着头,用尽全身力气去压制这个试图唤醒她们良知的人。
云舒窈在这一刻,彻底放开了自己。
现在的李真真是一个,被同类的恶意与自私彻底碾碎的、活生生的人。
她拼命地挣扎,身体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在绝望中徒劳地扭动。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响,那不是台词,那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呐喊。
她的眼神在人群中疯狂地扫视,试图从那些冷漠或躲闪的面孔中,找到一丝一毫属于“人”的温度。
她的挣扎是真实的,是带着痛感的。开拍前云舒窈有提前和按住她的几个群演小姐姐们沟通好,让她们不必留情,要真实地感受到被压制的窒息感。
于是,那些按在她身上的手,那些束缚她身体的力道,都带着真实的重量。
她能感受到皮肤的刺痛,能感受到灭火器粉末呛入鼻腔的辛辣,能感受到那些捂住她嘴的手掌传来的、属于同类的冰冷与决绝。
在慌乱的挣扎中,她的目光在慌乱中四处搜寻,像溺水的人寻找最后一根浮木。李真真的目光穿过重重人影,落在了第三波人身上。
那是一群沉默的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