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使命,”他说,“我做的一切才有意义。”
虬龙看着他。
戴克没有再说别的。他转身,朝废墟深处走去。鹰眼从地下室里跟出来,铁锤跟在后面,冷月走在最后。四个人踩着碎石,脚步声很轻,很快消失在晨光里。
虬龙站在出口处,看着那个方向,很久没动。
天亮了。风从废墟的破洞里灌过来,呜呜地响。
他转身弯腰钻进入口,帘子在他身后落下来。
火堆已经烧成灰了,只剩一堆暗红色的炭,还在微微发光。茱莉亚还靠着墙,闭着眼。老彪的鼾声从角落里传出来,一声一声,很沉。老凯靠着墙,呼吸平稳。
虬龙坐回火堆边,把最后一根没烧完的柴拨进炭火里,看着火苗重新窜上来。
他想着戴克说的那句话。声音很低,低得像自言自语。但每个字都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