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都不管。可是……可是人在哪儿?咱们连她在哪儿都不知道。”
没人说话。
老凯继续说:“情报说是八号堡转运,可她真的在八号堡吗?会不会是陷阱?”
虬龙听着他的话,一个字也反驳不了。
因为他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以为有情报就能成事,以为有老兵帮忙就能成事,以为有五个人齐心就能成事。
结果呢?
惨败。
马库斯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他说:“老凯说得对。从长计议。等青蛇他们来了,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不能再这么莽了。”
虬龙点头。
老彪说:“那现在怎么办?”
虬龙说:“等。等托马醒,等青蛇他们来,等大家都缓过来。然后再想下一步。”
没有人反对。
地下室里又安静下来。
只有托马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很轻,但还在。
虬龙看着托马那张惨白的脸,心里说:挺住。
青蛇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三个人从斜坡上下来,浑身是土,脸上全是黑灰。铁头腿上中了一枪,被老坎架着,一瘸一拐地走。青蛇走在前头,手里还端着枪。
马库斯站起来迎上去:“老铁,你中枪了?”
铁头摆摆手:“擦破皮,没事。”
老坎把他扶到墙边坐下,开始给他包扎。
青蛇走到虬龙面前,看了一眼托马,问:“怎么样?”
虬龙说:“子弹取出来了,还昏迷着。”
青蛇点点头,蹲下来看了看托马的伤。包扎得不算好,但血止住了,伤口也干净。他站起来,看着虬龙:“你取的?”
虬龙点头。
青蛇没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马库斯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又说:“老马说咱们太莽了,得从长计议。”
青蛇沉默了一会儿,说:“他说得对。”
他找了块地方坐下,掏出烟,点上。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缭绕,他的脸藏在烟雾后面,看不清表情。
“八号堡那边,”他说,“比以前严多了。咱们的情报可能有问题。”
青蛇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这次能活着出来,已经烧高香了。死了几个兄弟,这就是教训。”
青蛇说:“暂时先在这儿躲一下。等托马醒了,尽快转移。”
马库斯说:“要是追兵找到这儿呢?”
青蛇说:“这地方隐蔽,他们找不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