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机器维持生命。”
虬龙没有说话。他把目光从女童身上移开,继续往前走。
戴克跟在虬龙后面,走到他旁边。他看了一眼那个女童,又看了一眼虬龙的脸,然后说:“这些都是种子计划的材料。成品人。没有名字,只有编号。他们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元老院的人提供器官、血液、骨髓、基因。他们活着,是为了别人能活得更久。他们的生命,从一开始就是被设计的,被计划的,被利用的。”
“他们还能活吗?”虬龙问。
托马沉默了很久。他看着那些培养舱,看着那些漂浮在淡绿色液体里的人体,看着那些插在口鼻里的管子,看着那些一闪一闪的指示灯。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但他的眼睛里有光,是那种很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脱离培养舱会死。”托马说。“他们从出生就依赖这些机器。没有机器,他们无法呼吸,无法进食,无法排泄。他们的身体已经和这些机器融为一体了。把他们从舱里取出来,就像把鱼从水里捞出来,把鸟从天上射下来,把树从土里拔出来。他们会死,很快就会死。”
虬龙问:“没有别的办法吗?”
托马摇了摇头。“没有。至少现在不行。也许以后可以,你看那个女童,她的大脑已经开始退化。再过几年,她连梦都不会做了。”
虬龙没有再问。他转过身,看着那些培养舱,看着那些漂浮在淡绿色液体里的人体,看着那些插在口鼻里的管子。他的眼睛在日光灯下泛着光,不是泪光,是某种更坚硬的东西。
虬龙站在大厅的中央,环顾四周。数百个培养舱,数百个生命,在透明的容器里漂浮着,呼吸着,生长着,等待着被收割。他们的眼睛闭着,永远不会睁开。他们的嘴巴张着,永远不会说话。他们的手伸着,永远不会抓住任何东西。他们是种子计划的产物,是元老院的财产,是这个世界最悲惨的存在。
“继续前进。”虬龙说。“救出活着的孩子。”
冷月问:“这些呢?”
虬龙看了一眼那些培养舱,沉默了片刻。“他们带不走。等我们摧毁了培育院,这些机器也会停止运转。他们会死,但至少是自由地死,不是被人利用地死。”
没有人说话。老兵们低着头看着地面,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