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背心、头戴配有半透明面罩的战术头盔的政府军士兵,他们排成松散的纵队从围墙豁口涌入广场,前排的士兵端着步枪边跑边朝矿洞入口开火,子弹打在拱门混凝土过梁上,溅起了一片密集的混凝土碎屑。
后排的士兵抬着一架便携式破门槌——那是一根用矿山机械活塞杆改制的重型铁棒,槌头焊着几块附加装甲钢板,需要四个士兵同时扛着才能跑起来。
“现在还不能打。等他们挤进巷道入口那个狭窄位置。”虬龙按住短波对讲机对鹰眼和老幺同时下令。
他身边那两个老兵把步枪架在矿车车斗边缘,其中一个是之前在流动沙丘区陷车时,被铁锤从沙坑里拖出来的老通讯兵,他左手虎口上那个褪色的旧世界海军锚纹身,在枪托握把上硌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另一个是从六号堡虬韧旧部里挑出来的老兵,胡茬灰白,右眼眼角有一块被弹片擦过的旧伤疤。
政府军步兵涌进了矿洞入口。巷道狭窄的空间,把他们排成纵队的队形强制压缩成了单列,破门槌小组走在最前面,槌头对着巷道深处黑暗中的灯光晃动方向,抬槌的四个士兵喘着粗气,靴底在巷道地面上踩出了凌乱的摩擦声。
就在最前面的政府军步兵接近第二道防线射程边缘的瞬间,虬龙举起手枪从矿车车斗后面探出半个身位,对身边老兵下令:“打!”
两个老兵同时扣下扳机,步枪枪口在巷道昏暗的空间里,喷出了两道刺眼的橙红色枪焰,枪声在狭窄巷道里炸开。
子弹打在最前面那个抬破门槌的士兵身上,那个士兵踉跄了一下,破门槌从他肩头滑脱砸在巷道地面上,跟在身后的几个步兵被滑脱的破门槌绊倒了两个人,整个纵队的推进速度在那一瞬间迟滞了一下。
虬龙趁着这个空隙,招呼两个老兵从第二道防线矿车车斗后面,交替掩护着往会让站方向退去。
老幺在矿洞上方岩壁顶端的花岗岩平台上,把***的脚架重新调整了角度,迫使自己无视被炮击震得还在发麻的右肩——
刚才最后一枚****落在平台下方岩壁上,弹片在她右肩上擦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血迹浸湿了防护服内衬,但她没有理会。她把瞄准镜的十字准星,压在围墙豁口后方政府军步兵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