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小组的指挥官身上,那个指挥官正半蹲在装甲车车长舱盖旁边,用望远镜观察矿洞入口的防御火力。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头盔下的下颌轮廓,和脖颈暴露得清清楚楚。老幺扣下扳机,子弹从指挥官脖颈侧面钻进去,从另一侧穿出来,
指挥官的望远镜从手里脱落,整个人无声地滑进了装甲车车长舱盖里。装甲车车顶重机枪手听到车内的骚动后转过头,还没来得及从车顶防护钢板后面缩下去,阿阳的狙击弹已经从他左侧太阳穴斜穿入颅。
机枪手身体一歪倒在重机枪枪架上,手指还套在扳机护圈里,重机枪在失去控制后,朝天空打出了一串漫无目的曳光弹,曳光弹的尾焰在灰黄色天光下,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橙红色弧线。
政府军后排指挥官从另一辆装甲车车长舱盖里探出身子,目睹指挥同伴接连被狙杀,立刻改变战术,不再等待炮击和破门槌。
他用尽全力在装甲车舱盖上拍了两下,装甲车排气管喷出一股浓黑的废气味,履带在矿渣混凝土广场上开始缓慢转动,磨碎的混凝土粉末从履带挂胶块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挤压。
两辆装甲车同时从围墙豁口两侧绕过豁口边缘,那堆被炮击炸碎的砖石残骸,碾过广场上那些被炮击震碎的矿渣砖碎块,朝矿洞入口方向加速推进。
车顶的重机枪手这次学乖了,整个人缩在防护钢板后面,只把枪管从射击槽里伸出来,对着矿洞入口方向进行压制性扫射。
十二点七毫米口径的重机枪子弹,打在矿洞入口拱门周围的混凝土过梁上,把那些早就被炮击震裂的过梁碎块整片整片地削下来,弹头穿透混凝土后继续往巷道深处飞,有几发打在了第一道胸墙坍塌的废墟上,把散落的矿渣砖打得四处横飞。
铁锤蹲在会让站平台前的枕木堆后面,右手把引爆器遥控开关握得死紧。他的眼睛透过枕木堆边缘的缝隙,死死盯着矿洞入口外广场上的动静,虽然从这个角度,无法直接看到埋在运输公路路基下面的炸药,但他能听到装甲车履带碾过枕木位置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嘎吱声——
不是矿渣混凝土广场上平整地面的碾压声,而是枕木在履带压力下被压碎时木材纤维断裂的脆响。第一辆装甲车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