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理解夏夏为什么执意跟着你们下乡了。她嫁的人是你,我还挺放心的。”
顾凛从小在顾家长大,顾家对他的教育更偏向于完美主义,无论是照顾弟弟妹妹、学业以及日常生活,每个方面都要达到最优目标。
如果要顾振山和林菡艳听说了这事,定会批评他不冷静、没有全面思考、白白做无畏的牺牲。
而在阎家,他得到的只有感激。
夏夏在这样的家庭里生活,肯定会幸福的。
阎厉听闻,耳尖透着红,脊背不自觉地挺得笔直,比他接受表彰时挺得还要直。
有种被大舅子承认的紧张感。
他抿了抿唇,竟还有些紧张,“那个……我会对她好的,就算下了乡,我也不会让她受苦,你可以放心把她交给我。”
时夏的视线在两个男人间梭巡,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他们俩的对话不像发生在医院病房,而像是发生在婚礼现场呢?
顾凛像是娘家代表,阎厉像是来接亲的新郎。
时夏的脸莫名一红,拽了拽阎厉的衣角,“我困了。”
阎厉听闻,立马对顾凛道,“那我们先回去休息了。”
顾凛点点头,目送着时夏一行三人离开。
时夏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病房门口,但他久久没有移开视线,眼底满是不舍。
最后直到眼睛泛酸,他才闭上眼睛,陷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也上翘了几分,像是在做一个极幸福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