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不耐,但在看到阎厉拄着拐杖时,轻蔑的笑笑,“瘸子?”
阎家一家的目光冷了下来,时夏的拳头攥得紧紧的,就快要忍不住心里的怒气。
一旁的林守业比阎家人的忍耐力还要低一些,看到这么友善的一家子先是被大队长嘲讽,现在又被大队长的儿子骂瘸子,他实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劝道,“大威,过分了。”
孙大威瞪过去,“老头儿,我爸都没开口,你特么算老几?”
林守业见谁都是笑模样,此刻却紧紧地抿着唇。
他是村子里的老人,平时谁上城里,都是他寒来暑往地赶着驴车来回跑,在村子里也是很有威望的。
这孙大威小时候还挺尊敬他,越长大越不是个东西,被他爸惯坏了。
“大威,行了,别磨蹭。”孙红生催促道,算是替林守业解了围。
阎家人没出声,不代表没将这事儿记在心里。
尤其阎厉,深深地看了孙大威一眼,看得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他不明所以地看回去,却一无所获,对着时夏的方向有些殷勤地道,“跟我来吧。”
孙大威走在前面,林守业赶着驴车跟在后面,再后面是时夏一行人。
“大威哥!”一道甜甜的嗓音响起,土路那头出现了道倩丽的身影,还没走近,她便噘着嘴撒娇道,“不是说好了来找我的嘛?大威哥你说话怎么不算话?叫我好等!”
对方这番话说得旁若无人,听得时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抬头望去,时夏暗骂一声冤家路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