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她当初怀孩子的时候就爱睡觉,孕妇都是缺觉的,所以叫我们不要喊你。”小瑾道,“嫂子你要不要再去睡会儿?妈说了,可以把早饭温在锅里,你啥时候醒了啥时候吃。”
时夏心里一阵熨帖,摇摇头,“不睡了,谢谢妈。”
邱玉琴将本想放到锅里的饭端上灶台,又将碗筷摆好,“你这孩子,谢啥?前些天又是赶路,又是搭炕,你肯定累坏了,剩下的事儿我们忙活就行,你歇着。”
时夏哪里能闲得住,她已经在心里盘算起接下来要做的事儿了,“妈,咱们今天去村子里转转,看看有没有木匠,咱们得打一套吃饭用的圆桌,一套小瑾学习用的桌椅,再打两扇窗框……”
现如今干净是干净了,就是太空了,就连现在吃饭,一家人都要围着灶台旁吃。
邱玉琴听到时夏的话,连连点头,“再打个衣柜、厨房再打个碗柜,就差不多了。”
邱玉琴话音刚落,门便被推开。
阎厉手里拿着把斧头走了进来,他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了蜜色的、泛着汗光、布满青筋的胳膊,此刻,他还喘着粗气,胸膛微微起伏着,绷出结实的线条。
分明是秋日,这男人身上仿佛涌着源源不断的热气。
四目相对的一瞬,时夏竟如同当初初见那般红了脸颊。
时夏移开视线,不知是被阎厉身上的热气熏的,还是时夏离灶台太近,火苗太旺的缘故。
阎厉的耳尖也红了,用衣襟抹了把汗,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露出了腹部的六块腹肌。
时夏知道,还有两块隐藏在裤腰深处。
就在此时,门外一道虚弱的男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氛围。
“时夏,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