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
一座临时母界议厅在冷库外建立。
没有时间选出完整政府。
每个休眠区先推出自己的临时代表。
祂们得到与其他候选世界相同三条路。
旧封法支持者占四成。
祂们亲历过零号灾难,宁愿把部分选择交给稳定封钉。
分层锚支持者也接近四成。
剩余者要求断开零岸,哪怕母界残民因此再次流亡。
没有统一答案。
阙零过去会选择占比最高者代表整体。
这一次,她把冷库本身分成三片。
旧封区交给母海。
新锚区自行建立层级。
离开者则获得工坊剩余方舟,但不能带走属于其他区的资源。
争执立即爆发。
方舟数量不够。
三个区域都认为自己应多拿。
阙零没有重新按总控分配。
她把库存与用途全部公开。
母界残民自己吵出一个勉强能接受的方案。
耗时两息。
零号第三步落下。
冷库外壁当场碎裂三成。
数千名刚醒来的幸存者来不及撤离,被灰潮卷走。
有人立刻怒骂议厅效率低下。
“若让阙零决定,祂们不会死!”
也有人反问:
“然后我们再睡亿万年?”
没有答案。
死者不会因为过程更自主便复活。
临时代表把伤亡记进第一次共同决定。
不是为了以后歌颂牺牲。
是提醒所有人,祂们自己作出的选择同样会产生血债。
母界残民加入后,新旧封印覆盖升到七成二。
一名叫陶青的女子没有加入任何封法。
她在母界最后一日负责关闭第七能源城。
阙零的“继续”命令下达后,零号需要更多力量。总控强行重启能源城,陶青亲眼看着已经撤入避难所的两百万居民被抽成燃料。
她在休眠梦里重复那一天亿万次。
每一次都试图改写操作。
每一次,最高权限都会越过她的手重新开机。
“你记得第七城吗?”
陶青站到阙零面前。
“记得。”
“最后一条求停是谁发的?”
阙零张了张嘴。
她记得两百万这个数字。
不记得那名基层操作员的名字。
“调记录。”
陶青声音发冷。
总图库已经把当日记录归入必要能源损耗。
个体通讯被压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