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令狐冲想干什么。
在这种时候,任何一个人的靠近,都让她感到不安。
向问天更是猛地站起身,用仅剩的左手,将任盈盈和任我行护在了身后,用一种充满了敌意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令狐冲。
“姓令狐的,你想干什么?!”
向问天的声音沙哑而又虚弱,但那股子悍不畏死的气势,却丝毫未减,“要杀就杀!别想在我向问天面前,动小姐一根汗毛!”
令狐冲停下了脚步,他看着一脸戒备的向问天,又看了看满眼惶恐的任盈盈,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
“向大哥,盈盈,我……我没有恶意。”
他说着,将手中的长剑,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举起了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