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我也会去的。"

他顿了顿，眼睛眯了起来。

"毕竟那只老鼠也在嘛，我可太想他了。"

尼特罗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他当然知道李奥说的是谁。

"唔——你说得也有道理。"

尼特罗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选举这么有趣的一场大戏，可惜老夫'已死'，不能亲临现场观看，实在是太遗憾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遗憾。

李奥忍不住白了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家伙一眼。

"这局面还不是您老人家一手搞出来的……"

他把自己弄成"假死"，搞出这场选举，又跑来跟他说"可惜不能看戏"——老头子的恶趣味几十年如一日，一点没变。

尼特罗耳尖，听得清清楚楚，却只是呵呵一笑，全然没有反省的意思。

他站在门廊下，姿态悠闲得像一个正在享受退休生活的普通老人。

"走了。"

李奥摆摆手。

"你就好好享受吧。"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越来越远。

尼特罗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变得有些深沉。

两只白鸽扑棱棱飞起，重新冲向天空，很快化作了两个小小的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