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前面的是赵猛,这小子手里倒提着一把带血的军用匕首,军装外套上溅了几点暗红色的血点子,但脚步轻快得像刚溜达完弯回来。
后面跟着两名侦察兵,一人死死按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俘虏。
俘虏眼睛蒙着黑布,嘴里塞着脏兮兮的毛巾,呜呜直叫。
最后是一人抱着个沉甸甸的绿漆铁皮箱,还有人扛着缴获的苏制电台和几把AK步枪。
林夏楠快步迎上去,收起枪,目光在几人身上快速扫过,开口第一句:“有人受伤吗?”
“没有。”徐峰把手里的五六式冲锋枪往背上一甩,喘了口粗气。
赵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林夏楠,你这架势,是巴不得我们缺胳膊少腿啊?就那帮缩在洞里的软脚虾,根本不够看。”
林夏楠没搭理赵猛的贫嘴,亲自上手摸了摸几人的肩膀和后背,确认真的没有血迹和创口后,这才彻底把心放回肚子里。
旁边,王常松已经麻利地开始清点战利品:大功率电台一台、装密码本的铁箱一个、手枪两把、手榴弹四颗、一包烈性炸药,外加一摞全是越文的文件。
徐峰走到土坎边蹲下,接过林夏楠递来的军用水壶,仰脖灌了一大口凉水,压低声音说:“赵猛这小子,今天立了头功。”
他指了指那个铁皮箱:“从天降突袭到结束,不到五秒。那个负责发电报的特工手都快摸到汽油桶了,被赵猛一脚踹飞,刀子直接扎穿了手背,连销毁密码本的机会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