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不知道哪个山旮旯里就藏着敌人的残兵冷枪。
中午时分,太阳穿透云层,晒得车厢里一阵闷热。
前方公路上出现了一支正往前线开拔的步兵连。
几百号人排成两列纵队,沿着公路边缘快速行军,战士们的军装沾满泥浆,胶鞋磨得起毛边,但每个人的步伐都迈得坚决。
带队的连长看到车队驶来,打了个手势,队伍立刻靠向路边,蹲下原地休整,给车队让路。
卡车缓慢驶过人群。
路边几个年轻的新兵抱着步枪,仰起头看向医疗车的车厢。
一个脸颊沾着黑灰的新兵猛地站起身,扯开嗓子大喊:“医生!多救几个咱们的兄弟!”
这一嗓子像是个信号。
路边的战士们纷纷站起来,挥舞着手里的步枪和帽子。
林夏楠眼眶微热,她降下车窗,冲着窗外的战士们用力点了一下头。
老孙按响了车喇叭。
“嘀——嘀——”
两声短促的鸣笛,是在回应这群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年轻人。
车队重新提速,绕过一个巨大的弯道,中午时分,同登镇的外围轮廓隐约出现在地平线上。
远处的几座高地上,零星的枪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主力部队在清剿负隅顽抗的残敌。
医疗卡车缓慢驶入那座废弃的越军兵营。
轮胎碾压过满地碎石和枯枝,扬起阵阵灰黄的尘土,老孙踩住刹车,拔下车钥匙。
林夏楠推开车门跃下副驾驶,目光迅速扫过整个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