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着布面的纹路摸了一段,又翻过背面检查了底边和收口处,确认没有破损和抽丝之后才把它叠好放到石台边缘的干草垫上。
他干活的节奏不快,但每道工序都不漏,拣完一匹才拿下一匹。
矿区送来的矿石样本摊在石台旁边的地面上,按照大小和断面颜色分成了两堆。
一个中年修士蹲在两堆矿石中间,左手托起一块断面较黑的矿石翻过来看底面的颜色变化,从侧面又看了一遍断面上的纹路走向,然后放回原位。
他拿起另一块颜色偏浅的矿石时,指腹在断面的一条细线上停了一下,抬眼朝工棚那边喊了一嗓子:“老孙,这条线你来看看。”
老孙从工棚里应了一声,脚步声由远及近,推开布帘探出半个身子。
他走到石台边蹲下,接过那块矿石,沿着中年修士指的那条细线看了一遍,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磨得光滑的碎瓷片,用瓷片边缘在细线上刮了一小下。
刮下来的粉末极细,颜色介于浅灰和米白之间。
“应该是同一层位出来的。”老孙把矿石递回去,“颜色偏浅是因为这一块的矿脉走向往北偏了一点,含的铁量少一些,但质地区别不大,混用没问题。
你要是拿不准,就单独放一边,等矿区下次来人问问采掘的具体位置。”
中年修士嗯了一声,把矿石放到两堆之外的第三个位置,和另外几块拿不准的矿石搁在一起。
旁边一个路过的散修在石台前停了一会儿,看着矿石被分堆、查验、重新排列的过程,又看了看石台边沿那些刻着编号和日期的标记牌,没有出声,沿着主干道继续向前走了。
走出几步之后他回头又看了一眼,像是在心里记住了这里的分拣标准。
石柱旁边的矮桌上摊着一幅新描的地图,纸面比常见的舆图宽出一掌,边角用几块干净的石片压住,不会被风吹起来。
地图上标注了主干道、新路、岔道以及几条辅助路线的走向,每一条线的末端都标着里程数和维护状态,有的路段写着“已通行”,有的写着“待修复”,字迹工整,墨色匀称。
新路北段那截土坡的位置也用一条虚线标注出来,旁边写着几个小字:“坡面沉积层,待确认。”
一个穿着旧皮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