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章瞬间就不香了。
她只觉得自己呼吸急促,将欲晕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有那么多幺蛾子?
她只是想好好地过个平淡悠闲的日子,为什么那小两口三天两头要让她操心头疼。
陈沅沅深呼吸了一下,颤抖着手,将摸来的坎章放在该放的位子上,打出一张废章。
福禄寿三个还是很会感知情绪的,看到郡主的脸色不好,连声音都不敢大了,打出的牌都是轻拿轻放,因为郡主的脸色看上去就像是一桶火药,说不定这牌打出和桌子相撞带出一点儿火花来就把郡主给点着炸了。
梓年也静静地缩在角落,等待陈沅沅的发号施令,顺便随时帮她往杯子里添点水。
陈沅沅又打了两局,到底是觉得心情受到了影响,把牌一推不打了。
梓年推着她往后院走去,最近陈沅沅喜欢去后院看那些瓜果蔬菜的长势,每天都要去瞅两眼。
身后的福禄寿三个看到陈沅沅的背影已经消失在转角了,相互看了一眼,才敢大口呼吸起来。
黑着脸的郡主实在是太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