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了好人怎么办?而且这都两年前的事儿了,估计人早跑没影了吧。”
这画可不能瞎画,人家虽然肯定是坏人,但她自己从法律角度上来讲,也算个法外狂徒了,还是不要把事情闹那么大了吧,别把自己栽进去了。
齐铁嘴看着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只能作罢,这几日他连摊也不出了,日日守着她,陪她做复健。
齐遐恢复得很快,半个月就已经能如正常人一般了,等到两个月过后,身上的肉回来点了,功夫也开始重新捡起来了。
齐铁嘴看着她能跑能跳了,又开始操心她的学业了。
出事之前她刚刚考上了省立湖南大学,开学没两个月就出了事,齐铁嘴为她办了休学手续。
这休学最多只能两年,要是她还不醒过来,就只能退学了。
不过如果真是那种情况,齐遐上不上学对齐铁嘴而言根本没有意义,只要能醒过来,做什么不行呢。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人没醒的时候当然觉得读书不重要,可既然孩子已经醒了,那该上的学还是得上啊。
当年他也是拿着竹板日日看着齐遐学习,才让她考上的大学,既然身体已经无恙了,干脆办了手续重新读书去吧。
正好过几日就是新学期开学了,这时间也挺凑巧,可见妹妹就是该上这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