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刀硬清。
一来念着旧功,落得个卸磨杀驴的名声不好听。
二来贸然清洗,容易引发市井动荡,耽误经济发展。
当然,还有一个主要的问题,那就是这些本地的混混攀扯上了某些二代。
所以从上到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他们也不一会搞出乱子来,甚至还有时候帮助警察办案。
从去年开始,一个契机来临,那就是赵大强这些移民的到来,根本不服从什么管教。
交了两个月的保护费之后,他们也熟悉了长安的街头巷尾,于是开始动了歪心思。
他们不知道长安的水有多深,也不在乎谁是谁的关系,他们只会用最简单的方式拿自己想要的东西。
市局的领导也看到了这个机会,于是默许外来移民势力扎根,用新人对冲老人。
他们想用北方移民的血性,将现有的格局给打破,到时候就能顺理成章的将某些人给铲除掉。
赵大强的山东帮,老黑的山西帮,就是在这种半放任的环境里,慢慢做大的。
否则就凭他们这些个摊贩,哪里会成长的这么快速。
警局所有人都清楚,街头多了两拨狠角色。也清楚他们抢摊位,争地盘,时不时就聚众斗殴。
但大半年来,两边都守着一条底线。
不碰贩毒,不搞无辜的人命案子,不触最底线的恶性犯罪。
既然没有闹出滔天动静,又能顺势制衡本土旧势力,市局就当做没发生。
平日里只交给辖区派出所口头约束,敲打两句,并没有上纲上线彻查。
说穿了,这就是上层默许的制衡手段。
可这次戒严排查,情报司摸到的东西,彻底打破了这份微妙的平衡。
李伟拍了拍手掌说道:“以前我们以为他们只是打架抢地盘。
但情报司暗查确认,这两拨人,私藏了不少的枪械。”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轻了几分。
在场的人都知道,民间有散枪,在南华不算稀奇。
乡下村落,偏远庄园,百姓家里藏一把步枪防身,是常年遗留的老问题。
但长安不一样。
这里是国都,是天子脚下。是整个南华枪支管控最严,巡查最密的地方。
寻常百姓,没人敢在都城私藏枪械。更没人敢成群结队,批量囤积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