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那些盘踞多年的地头蛇,再嚣张也只敢动动拳脚,耍耍棍棒。
他们背靠半官方身份,最懂规矩,最惜性命,绝不敢碰枪械这条死红线。
偏偏这批新来的北方移民,胆子大到没边。
他们是真正的过江龙,无根基,无牵挂,无人情羁绊。
警局一直以为,这只是普通的江湖争斗。
谁也没料到,他们暗地里,早就悄悄囤积了一批硬家伙。
“戒严这几天,为什么没出事?”
李伟沉声发问,又自己接了下去。
“不是他们善良,是他们懂事。这种国家级外事场合,谁敢露头闹事,谁就是自寻死路。”
肯尼迪访华的高压管控之下,两帮人极其识趣,老老实实装了几天顺民。
也正是这波刻意的隐忍,让情报司警惕了起来。
能做到令行禁止的帮派,绝对不是乌合之众。他们有组织,有纪律,有规划。
平日里的争斗,不是无脑胡闹,是稳步扩张地盘。
最致命的是,他们手里有枪。
以往的街头斗殴,顶多流血受伤。
一旦矛盾彻底激化,私枪一旦亮相,就是惊天大案,同样是撼动都城治安的滔天隐患。
李伟合上密件,语气干脆利落:
“上面的意思很明确,本土旧势力,可以暂时不动,继续维持原有秩序。
但这批北方移民帮派,必须彻查到底。重点就两个,找人,缴枪。”
原本是拿来对冲旧势力的棋子,现在棋子长出了獠牙,敢私藏军械,谁敢放任不管?
会议结束,一众警员纷纷起身领命,快速奔赴各个辖区街巷。
夜幕渐沉,华灯初上。
长安城郊的某个独栋别墅里。
沙发上斜靠着一名眉眼矜傲的年轻男人,正是长安城工商体系主官刘家的独子。
他身边还站着一名年轻人,正是市局刑侦处的一名警员。
“刘少,市局刚开完会,全城动了。情报司查实山东、山西两帮移民私藏枪械,上头下令,全城彻查,务必清缴人员和武器。”
话音落下,刘少没有半分意外,反倒仰头低笑出声,笑意里充满了胸有成竹的快感。
“终于动了。”
他端起手边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倒是轻描淡写。
“他们私藏枪械的线索,就是我递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