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发生了这种事？！你在说什么？！”

“不止于此。”

丹恒的眼帘微微垂下，在脑海中强行压制住想抢夺身体控制权的丹枫。

“他……搅扰了战死沙场的英雄的安眠，让那位英雄变成了丰饶孽物，最终造成了饮月之乱。”

“……”

这是饮月之乱最严重的罪行之一，也是丹枫干出事情的最不可饶恕之处。

战死沙场，是仙舟人的荣耀。

他和应星践踏了白珩的牺牲。

“他……”白珩艰难地问道，声音沙哑，“他和谁……一起干的这种事？”

“应星。”

丹恒吐出这个名字。

白珩失声惊呼：“怎么可能！应星他……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和丹枫……”

“对丹枫而言，那位英雄的死是最后一根稻草，他早就承受着极大的压力。”

白珩沉默了，她忽然有种预感。

“那个英雄是谁？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难道……

“是……”

“是你。”

噔的一声，白珩的脑海空白了一刹那。

“你在和倏忽的战斗中……尸骨无存。”

“……是……我？”

白珩感觉自己的脑袋剧烈疼痛。

忽然，一段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声音在白珩的记忆中响了起来，很耳熟，似乎很久以前听过的一样。

“哎呀呀……生命……掷地有声啊。”

“嗯？这位，看起来倒是一副长寿的样子，我看你应该是最能活的那个。”

“不收钱，不收钱……”

“……白珩？”

良久，白珩抬起了头。

“……丹枫。”

“不……丹恒。”

“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