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揭开大铁锅的锅盖。
白气腾起,一股红糖得焦香混着莲藕和红枣的甜味扑面而来。
锅里的糖水熬得咕嘟咕嘟冒泡,那几节粗壮的白莲藕已经被糖汁完全浸透,外皮染成了诱人的紫红色,表面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糖光。
沈砚拿过一把大号漏勺,将三节沉甸甸的糯米藕捞出,放在大案板上稍微晾凉,刚出锅的藕太烫,里面的糯米还没定型,这时候下刀容易切碎。
等表面的热气散去大半,沈砚伸手拔掉固定藕盖的那几根牙签,随后换了把薄刃快刀,在清水里蘸了一下,左手按住藕段,右手手腕发力,刀刃顺着莲藕的横截面就切了下去。
“嚓”的一声轻响,刀锋切开藕身,藕孔里的圆糯米吸饱了糖汁,胀得鼓鼓囊囊,还透着漂亮的琥珀色。
随着刀身提起,糯米和莲藕之间拉出细长的糖丝。
沈砚拿过一个长条形的白瓷盘,将切好的藕片顺着盘底,一片一片的码成扇形。
接着,他拿起一个青花小碗,用勺子从锅底舀出两勺红糖浓汁,又打开那个封着泥口的罐子,挖出一大勺金黄的糖桂花,和碗里的红糖浓汁搅和均匀。
最后他端起小碗,手腕微微倾斜,将那碗浓稠的糖汁顺着码好的藕片均匀地淋了下去,金黄的桂花点缀在藕片上,糖汁顺着边缘流下,在盘底聚成一汪糖稀。
整盘糯米藕色泽红亮,香气扑鼻。
沈砚拿了两双筷子,端着白瓷盘走出厨房,稳稳地搁在葡萄架下的石桌上。
“来,尝尝。”沈砚递过去一双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