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坨酱,卷进煎饼里,张嘴就咬了一大口。
“咔嚓”一声,煎饼酥脆,满口生香。
田桂芳剥着鸡蛋,看着秦雪的吃相,连连点头。
“这就对了。”田桂芳把剥好的鸡蛋放进秦雪碗里,“粗粮养胃,小葱通气,大酱开胃,粗细搭配,顶饿还不长虚肉,这才是正经的养人饭。”
沈砚咬着煎饼,没接茬,只是把酱碗往秦雪那边推了推。
吃过早饭,田桂芳照例留在院里,陪着秦雪散步消食。
沈砚则是推着自行车出了院门,一路骑到前门大街,福源祥的铺板刚卸下来,几个伙计正在前厅打扫卫生。
沈砚把车停在门口,刚迈过门槛,柜台后面的赵德柱就抬起头,眼神往后院瞟了一下,手里的抹布直接扔在柜面上。
赵德柱绕出柜台,几步走到沈砚跟前,“沈师傅,您可算来了,后院说话。”
沈砚看他这架势也没多问,跟着他穿过前厅,直接进了后院的静室。
赵德柱反手把门关严,还特意拉了门闩,确认外面没什么动静,他转过身,搓着手,苦着张脸。
“出什么事了?”沈砚拉开椅子坐下,随手拨弄了一下桌上的茶杯。
赵德柱凑近两步,压低声音。
“昨天半夜,我乡下的一个老朋友找了过来,他是底下村里的一个大队长,以前我下乡收粮,没少跟他打交道。”
沈砚靠在椅背上,“他来干什么?咱们铺子现在不收散粮了。”
“不是粮。”赵德柱摇摇头,咽了口唾沫,“他想问问,咱们铺子收不收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