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连夜熬成荤油,装坛封存,留给后厨做高端细点用。”沈砚接着吩咐,“肉皮也别扔,刮干净肥油,留着以后做肉皮冻或者炸响铃。”
“那剩下的瘦肉和排骨呢?”赵德柱问,“这架子猪虽然肥肉少,但瘦肉可不少,这要是往外卖,没凭没票的,太扎眼了。”
沈砚看了他一眼,“谁说要拿去卖了?”
赵德柱愣了一下,“不卖?这大夏天的放不住吧?”
“给伙计们分了。”沈砚低头抿了口茶。
赵德柱当时就愣住了。
“这阵子铺子转型,大伙儿都没少受累。”沈砚手指敲了敲桌面,“现在外头什么光景你也清楚,有钱都买不着肉。这些瘦肉和排骨,按毛猪的价格往下降三成,也不用要肉票,直接作为内部福利折给铺子里的伙计。”
赵德柱听得直嘬牙花子,低于毛猪价三成?还不要肉票?这不就是白给嘛!
黑市上的肉价早翻天了,还基本都是下水,这可是实打实的鲜肉。
“沈师傅,这……这太破费了吧?”赵德柱声音都有点发颤,“这得多少钱啊。”
沈砚站起身,“福源祥能立住,靠的是手艺和规矩,伙计们家里有肉吃,干活才肯卖死力气,而且咱们这叫给伙计们谋福利,这样风险才能降到最低。”
他转过身,“分肉的时候记得敲打敲打他们,嘴巴都给我闭紧点。肉化整为零,分批带回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赵德柱看着沈砚,彻底明白了过来,“沈师傅,我替大伙儿谢谢您!您放心,这事我亲自去办,保证办得滴水不漏!”
“去吧,让他今晚就带人过来,夜长梦多。”沈砚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