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不用,田姨,您再去睡会儿,这点活我一个人就行。”沈砚回道。
“睡不着了,两个人干能快点。”田桂芳没回头,直接进了屋。
没多会儿,田桂芳换了身干活的旧衣服,挽起袖子走了过来。
沈砚已经把麻袋解开,大肠、猪肚全倒在了大盆里,血水混着黏液,腥臊味立马冲了出来。
田桂芳连眉头都没皱,蹲下身就开始上手,她捏住大肠的一头,两根手指往里一顶、一翻,顺势一捋,整根大肠瞬间翻面。
“田姨,您这手法够快的。”沈砚看着田桂芳的动作。
“野战医院出来的,什么肠子肚子没见过。”她头都没抬,把大肠甩进旁边的盆里。
沈砚抓起一把粗盐撒上去。
“粗盐杀菌,白面吸脏,再加上白醋去腥。”沈砚边说边把东西倒进盆里,随后用力揉搓大肠。
田桂芳在旁边舀水冲洗,两人把大肠内壁的淋巴和多余的肥油揪掉,只留下一层薄薄的肠油,这可是卤大肠的精髓,全刮干净了反而没嚼头。
猪肚也照这法子收拾,田桂芳拿刀刮净黄膜,沈砚用盐醋反复搓洗,直到摸着不发黏为止。
猪心猪肝剖开洗净,随后处理猪肺,沈砚把肺管套在水龙头底下拧开水,暗红的猪肺一灌水,迅速鼓胀泛白。
等灌满了以后用力按压,把里头的血水,脏东西全都挤出去,就这么反复十几次,直到挤出来的水变清,整个猪肺成了雪白色,这才算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