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里的活计。
后厨的门又响了,赵德柱兴冲冲地推门进来,怀里还死死抱着个大布包。
“沈爷,东西弄妥了!”赵德柱把大布包往空案板上一搁。
随后解开布包的系带,一层层掀开,露出里头码得整整齐齐的仿古漆盒。
沈砚走过去一看,漆盒通体暗红,盖子上雕刻着岁寒三友的图案,松、竹、梅的线条极顺,刀工透着股老道。
赵德柱捧起一个漆盒,揭开盖子往沈砚跟前一凑,“沈爷,您过过眼。”
漆盒内部分成六个小方格,底层铺着一层裁得方方正正的宣纸,宣纸上面又垫了一层防油渗的油纸,光是这包装就透着股文气。
这谁不想来一盒
“琉璃厂那边的老手艺人连夜赶出来的。”赵德柱搓着手,“这盒子挺有分量,绝对拿得出手。”
沈砚拿起一个漆盒掂了掂,分量压手,雕工精细,他把盖子合上,“啪”的一声脆响,严丝合缝。
“老赵,这事办得漂亮。”沈砚夸道。
赵德柱嘿嘿一笑,“那也得是您的点子绝,这盒子配上咱们的徽墨酥,那些捏着特需票的主儿,非把咱们铺子的门槛踩平了不可。”
沈砚把漆盒放下,转头冲着正在洗手的杨文学和石头招了招手,“过来,开工!”
两人赶紧把手擦干,走到案板前站定。
沈砚取过昨晚备好的乌黑粉料,又挖出按比例称好的猪油,随后他把猪油放进粉料里,双手探入盆中,靠手心的热气把猪油焐化。
“做这徽墨酥,揉料是基础。”沈砚边揉边讲解,“手上的动作要快,不能让猪油化得太狠,不然料就懈了。”
他双手在盆里来回搓碾,将结块的粉料全部搓散,随着油脂的渗入,原本松散的粉料开始抱团,颜色也跟着发深,最后变得乌黑油亮。
沈砚洗净手,从柜子里拿出三副模具,将其中两副备用的递给杨文学和石头。
“填料。”沈砚抓起一把乌黑的粉料,填入自己手里的模具中,用手指按实,接着再填一层。
杨文学和石头学着他的样子,把模具填满。
沈砚拿起一把木槌,对准模具顶部的木塞。
“看仔细了,这敲击的时候不能楞砸。”沈砚举起木槌,“要用手腕的寸劲儿,让力道传进粉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