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块徽墨酥,手指一碰,察觉出糕体硬实不散,他这才放下心来,把糕点送入口中咬了一小半。
牙齿刚碰上糕体,那乌黑的酥块直接在舌尖化开,猪油的荤香混着炒熟的芝麻味,瞬间在嘴里散开。
老学究闭上眼睛,细细咀嚼,连一点碎渣都没吃出来,半晌,他睁开眼,一拍大腿。
“好!入口即化,甜而不腻!”老学究竖起大拇指,“不仅有墨之形,更有风雅之骨!这六块钱花得值!”
说完,他赶紧把剩下的半块扔进嘴里,生怕跑了味儿似的。
后面排队的主顾一看老学究这反应,再看看那精美的漆盒,全着急了。
“给我来一盒!这是票和钱!”
“别挤别挤!我排在前面的,先给我拿!”
十几个人挥舞着手里的特需票,拼命的往柜台前面挤,生怕落于人后。
陈平安和二嘎子赶紧招呼。
“大家排好队,都有都有!二嘎子,验票收钱!”陈平安一边喊着,一边从货架上往下搬漆盒。
不到半个钟头,二十盒徽墨酥就卖的连个渣都没剩,货架上空空如也。
排在队伍后半截,捏着特需票却没买到的主顾,急得直抱怨,“怎么就没了?我这大老远从西城赶过来的!”
旁边一个穿着衬衫的胖子眼珠子一转,盯上了前面刚买到手的一个主顾。
胖子凑过去,从兜里掏出两张大黑十。
“同志,打个商量。你这盒让给我,我多给你五块钱,怎么样?”胖子压低嗓音。
那人把漆盒往怀里一搂,“去去去,谁差你那五块钱,不卖!”
胖子不死心,又加了价,“十块!我出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