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想未来的楚山河,突然感觉呼吸一滞,面前坐着的哪是大一新生,而是一头披着人皮的太古暴龙。
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压迫感,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杆,连大气都不敢喘,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校长。”
林萧的声音很轻,却透着股绝对的穿透力。
“既然您说把这儿当家,那有些家底,是不是该跟我这个‘家人’透个底了?”
“咱们学校建在乱葬岗边上,阴气重得连鬼都不愿意住,外面负债三个亿,连食堂大师傅都扛着火车跑路了。”
“就这样一所破学校,能连续这么多年招不到生还能开下去……”
林萧伸出手指,指了指天花板,又指了指地下。
“直觉告诉我,咱们学校,有着惊天动地的大东西。”
“您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