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眼神里交织着恐惧、战意与荒谬。

那是凡人直视不可战胜之物时的本能战栗。

死寂持续了整整一秒。

看台最高处。

不知道是哪个亲历过北境神战的狂热新生，猛地站起身。

他用尽全身气血，声嘶力竭地吼了一嗓子。

“林神人来了！！！”

这一声，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轰！

全场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与咆哮。

声浪比之前任何一所高校入场时都要狂暴十倍。

三十万人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失控。

新生们疯狂呐喊，挥舞着手臂，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老生们爆发出震天的战吼，抽出兵器，敲击着护栏，宣泄着心中的恐惧与杀意。

两股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体育馆上空剧烈碰撞。

林萧被这声浪震得揉了揉耳朵。

他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刘波。

“这也是你雇的水军？”

刘波咽了口唾沫。看着陷入疯狂的看台，连连摆手。

“会场里面我真没雇啊。”

林萧停下脚步。

暗金色的眸子扫过四周看台。

三十万人的狂欢。

究竟是迎接神明，还是准备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