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指张开。

掌心里攥着一片正在消散的空间涟漪。

什么都没抓到。

宽大的西装在风中一动不动。

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市侩的笑没了。

骂骂咧咧的劲头也没了。

五根手指慢慢收拢，攥成拳头。

暗红色的气血从指缝里无声溢出。

一滴一滴往下落。

砸在虚空中。

每一滴都把脚下的空间砸出蛛网般的裂纹。

他没说话。

下方。

苏妲己跪在王座前。

九条狐尾垂落在地。

一条一条。

僵硬地悬着。

粉色的眼瞳失去了所有的光。

她没有哭。

嫦娥的手伸在虚空中。

月白色的袖口被风吹起，又落下。

米迦勒的圣光羽翼缓缓收拢。

审判之剑插在碎裂的擂台上。

剑身发出一声悠长的悲鸣。

三十万人的体育馆。

只剩下风声。

然后连风声都没了。

因为整座魔都的温度，在这一刻骤降了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