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管家,寒声道:“滚出去。”
管家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躬身倒退着离开大厅。
朱樉见状,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拍案喝道:“王闵月!你放肆!这里是秦王府正堂,本王纳个妾,何时轮到你来指手画脚?!”
王闵月走到朱樉面前,眼神中没有半分退让。
“王爷还有心思纳妾?”王闵月从袖中取出一封家书,重重拍在朱樉面前的案几上,“我兄长扩廓帖木儿已率部归顺大乾皇帝朱安!如今我王家在大乾已是皇亲国戚,兄长封王,海别受宠怀有龙嗣!”
朱樉听到“扩廓帖木儿”与“朱安”的名字,神色不由得僵了僵。
当年朱安在大明时,朱樉曾多次对其百般刁难,双方结怨颇深。
如今朱安在海外建国称帝,连不可一世的王保保都甘愿臣服,这让朱樉心底满是嫉恨与后怕。
王闵月盯着朱樉,语气强硬地说道:“王爷,当年的旧怨是你挑起的。如今大乾威震天下,我兄长在大乾位高权重。你若是识相,立刻备上一份厚礼,写一封谢罪家书送往东藩,向朱安低头赔罪!只要化解了当年的恩怨,看在我的面子上,大乾日后绝不会清算于你!”
朱樉一听,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王闵月的鼻尖怒骂道:“你让本王向朱安赔罪?!本王是大明的秦王!本王凭什么向他道歉?!你兄长投降了大乾,你便以为自己能骑在本王头上了?!做梦!”
王闵月看着暴跳如雷的朱樉,嘴角泛起冷笑:“朱樉,你若执迷不悟,来日大乾铁骑临门,没人救得了你!”
两人在厅内针锋相对,最终不欢而散。
……
与此同时,太原晋王府。
晋王朱棡身披重甲,大步穿过王府校场。
他刚刚接到了朝廷发来的调兵密旨,命他即刻点齐三万山西精骑,北出雁门关,协助大将军徐达合围漠北的北元残部。
朱棡翻身上马,抽出腰间佩剑,对着校场上黑压压的骑兵方阵振臂高呼:“传本王将令,全军开拔!随大将军荡平漠北,建功立业!”
朱棡神色坚毅,眼中满是建功立业的渴望。
他不想去理会海外大乾的虚实,在他看来,唯有手中的长枪与北伐的军功,才是藩王立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