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是毛绒玩具的残骸。因为被压在最底下,又包着塑料膜,虽然脏了点,但并没有完全腐烂。
“这是啥?”
石山凑过来,一脸嫌弃,“破棉花?这玩意儿不能吃也不能用,带着占地方。”
“我想……带着。”
苏绵把那几个抱枕拽出来,拍了拍上面的灰。
里面的填充物虽然有些板结,但依然比冷硬的铁板要软得多。
“这有啥用啊?”石山挠挠头,“咱们的车本来就挤,再塞这几坨垃圾,老大会骂人的。”
“可以……垫着坐。”
苏绵小声说,“车厢太硬了,颠得疼。有了这个,大家都能舒服点。”
石山愣了一下。
舒服?
这个词在他们的字典里几乎是不存在的。
对于废土客来说,活下来就是胜利,谁在乎屁股底下是铁板还是棉花?
“俺……俺皮厚,不怕颠。”
石山憨厚地笑了笑,“不过你要是怕疼,那就带着吧。要是老大骂你,俺帮你顶着。”
苏绵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把那几个脏兮兮的抱枕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半小时后。
大家在门口集合。
收获颇丰。
阿左阿右找到了一箱还没完全变质的罐头,司妄找到了一些抗生素和止痛片,雷骁和赤野则带回了几卷高强度的攀岩绳和一些电池。
当看到苏绵怀里抱着的那堆破烂时,雷骁的眉头果然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
“垫……垫子。”
苏绵有些心虚地把抱枕往身后藏了藏,“车上太硬了……我想弄软一点……”
“扔了。”
雷骁冷冷地说道,“车上没地方放垃圾。”
“不占地方的!”
苏绵急了,连忙解释,“我可以抱着!或者……或者压扁了放!真的不占地方!”
她看着雷骁,眼神里满是祈求,“真的很疼……昨天颠得我骨头都要散了……”
雷骁看着她。
女人那双总是含着水光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和渴望。她身上那件防弹背心大得滑稽,怀里抱着几个脏兮兮的破抱枕,看起来可怜又好笑。
“老大,其实……”
石山在旁边弱弱地开口,“俺觉得……这玩意儿虽然没用,但要是能让她不哼哼唧唧的,也能清静点。”
赤野也难得没跟着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