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说：“睡着了。”

樊长宁看了看樊长玉的脸色，有点担心：“大姐是不是生病了？”

冯灿想了想：“没有，就是累了。”

樊长宁点点头，爬上床，挤在樊长玉旁边，也闭上眼睛。“那我陪大姐睡。”

冯灿看着她，嘴角弯了弯，给她把被子掖好。

赵大娘进来看了看，小声问：“灿灿，你饿不饿？给你下碗面？”

冯灿摇摇头“那喝点水？”冯灿又摇摇头。

赵大娘叹了口气，在她旁边坐下：“别太担心，你姐身体好，明天就好了。”

冯灿点点头。她不是担心，她是心疼。

又过了一会儿，院门响了，冯灿站起来，走出去。

言正站在门口，面具已经摘了，衣服也换了，又变回那个病弱的言正，但他脸色有点白，像是刚打完一架累的。

冯灿看着他：“回来了？”

言正点点头：“回来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冯灿开口：“我姐没事。”

言正松了口气：“那就好。”

冯灿又说：“那个人，你追到了吗？”

言正摇摇头，沉默了一瞬：“下次。”

冯灿没再问，她转身进屋，过了一会儿端出一碗面，递给他：“吃吧。”

言正接过来，低头吃了一口。

吃完了，言正放下碗，看着她：“你刚才去城楼了？”

冯灿点点头。

“不怕？”

冯灿想了想：“怕，怕我姐出事。”

言正看着她，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你姐没事，”他说，“你也没事。都会没事的。”

冯灿看着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