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把空椅子。
他对着那把椅子发呆,表情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
贺苡洲咬住筷子,转头看闻景宴。
“哥哥,你今晚到底安排了什么节目啊?”
闻景宴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擦手,顺手拿起蟹腿剪。
“给祁栩相亲。”
“你给他相亲?”
“嗯。”
闻景宴咔嚓一剪,蟹壳应声裂开,一整条蟹腿肉干干净净地落进她的碟子里。
“看完。我有话跟你说。”
贺苡洲没注意后半句。
她脑子已经在飞速运转了。
退群。约饭。不带祁栩。把祁栩关在隔壁安排相亲。
案发现场的证据链闭合了。
闻景宴这是和他家那位闹别扭了,正在搞冷暴力呢。
贺苡洲放下筷子,往他身边挪了挪。
“哥哥,过日子难免磕磕碰碰,你别一吵架就把事情做绝啊。”
闻景宴手里的剪刀停了。
“你想说什么?”
“祁栩平时多顺着你。你就算心里不痛快,也别拿相亲来吓唬人家!”
贺苡洲说得可认真了。
“夫妻吵架别拖到第二天,更别发展新成员。你今天这个安排很危险啊哥哥。”
闻景宴盯着她看了两秒,没吭声。
拿起第二条蟹腿。
剪刀咔嚓一声,蟹壳裂开的声响比上一条大了不少。
蟹肉落进白瓷碟。
“谁和他是夫妻?”
“懂,我都懂。”
贺苡洲蘸了点醋,低头吃蟹肉。
“在外面要避嫌嘛。你放心,我嘴严。”
闻景宴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
解释了这么久,误会没缩小,称呼倒升级了。
他决定不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浪费蟹腿了。
按下桌边的控制钮。
隐藏音响打开,隔壁包厢里的声音清楚地传进来。
“先吃饭。”
他把点餐平板推到她面前。
“想吃什么自己点。看戏的时候,少替别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