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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同材质与宝石的胸针,所对应的通行权限也有所区别。"
尤清水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果然。
船上有等级划分。
她的目光在那枚铂金底座上停了不到半秒,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今早被她单独收进内袋的那张金色邀请函,以及附带的那枚镶着鸽血红宝石的胸针。
如果宝蓝色的铂金蓝宝石代表某一层级的通行权限,那么金色的鸽血红,又对应着怎样的层级?
她没有多问。
"明白了。"
尤清水接过胸针,指尖在铂金底座边缘轻轻摩挲了一瞬,触感冰凉而沉实。
她将胸针别在左侧胸口偏上的位置,鹰羽的翼尖微微向外展开,蓝宝石恰好落在锁骨阴影的下方,与她今日穿着的那件象牙白真丝衬衫形成了一种冷调的呼应。
礼宾人员确认胸针佩戴无误后,再次欠身,退后一步,将通道彻底让出。
"欢迎登船,尤小姐。祝您旅途愉快。"
尤清水迈过玻璃门的门槛。
脚下的触感从码头长廊的防滑涂层骤然转变为一种绵密而沉静的地毯质感,每一步都被无声地吞噬,连鞋跟与地面的接触都听不到半分回响。
船舱内部入口处的光线被精心设计过,从码头外的天然日照过渡到室内的暖金调灯光,不突兀,不刺眼,像从清晨走入了一座被温柔点燃的殿堂。
一位女人正站在入口走廊的尽头等候。
她大约三十岁出头的样貌,身量修长,穿着一件剪裁极为考究的藏蓝色连衣制服,腰线收得恰到好处,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鸷鹰徽章。
她的五官精致而柔和,眉眼之间透着一股不卑不亢的沉静,黑发在脑后挽成一个利落的低髻,露出线条干净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