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让乌鸡国国王顿时又是一惊,这,这,这和尚,好大的口气,竟然要去灭佛?
不过,看他这模样,也真倒是大有神通的模样,只是,看上去,和那佛门有着不可缓解的仇恨!
可那菩萨为何还要他来找这位和尚?
他可是顺着菩萨的法术而来,不可能走错才对。
算了算了,他如今被那道人关在井底溺亡已经有近三年了!
他必须回去揭穿那假道士,夺回妻儿,重整朝纲!
于是,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只跪在地上,朝着和尚一拜:
“东土的圣僧,请听朕说来,我本是那正西方四十里外的城池内的开国国王,当时创立家邦,号乌鸡国!”
玄奘法师收了一身业火袈裟神通,平静地问道:“那你深夜来贫僧这梦中,有何贵干啊?”
乌鸡国国王道:“师父啊,我这里五年前,天年干旱以至寸草不生,百姓亦民不聊生!”
玄奘法师没有打断,继续倾听。
只听那乌鸡国国王顿了顿,接着道:“而我将所有仓廪的粮食都用来救济百姓,也止住了一时之困,然而,大旱不止,我国中的仓廪支撑不就便彻底空虚,钱粮尽绝!”
“好在,当时有个全真的道士,能呼风唤雨,能点石成金,前来拜见朕!”
“得此全真出手,天降滂沱大雨,旱情解矣!”
玄奘法师了然地点点头:“那这位陛下,如何落得成了这孤魂野鬼的模样?”
乌鸡国国王当即愤恨地道:“成也这道士,输也这道士,解旱之后,朕为报答道士恩情,将道门设为国教,又与他结为八拜之交!”
“但没曾想,他竟然与朕同游后花园时,施法让那后宫水井光芒万丈,哄骗朕前去一看有什么宝贝,却一脚将朕踹入井中,以大石板盖住井口,拥上泥土,种上芭蕉!”
“而他则是摇身一变,化作朕的模样,占了我的江山,霸了我的两班文武、四百朝官、三宫皇后、六院嫔妃!何其冤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