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节奏地用力挤压。
“春芽!醒一醒!”
春芽猛地惊醒,跳起来跑到床边。
“把吸引器拿来,吸痰!”
“是!”春芽端着吸引器跑过来,手脚麻利地接好管子。
陈峰边辅助通气,边用吸引管伸进老班长气道,吸出大量血性泡沫痰。
痰很稠,带着暗红的血丝,吸了一管又一管,才渐渐清干净。
可老班长的血氧还是上不来,胸口起伏得越来越费力。
陈峰摸了摸他的脉搏,细弱得几乎摸不到。
他抓起血压计,缠在老班长胳膊上,捏球加压。
水银柱缓缓下降。
收缩压只有七十二。
“血压掉了。”陈峰眉头紧锁,声音极快:
“加快补液速度,再加一组升压药,去甲肾上腺素,微量泵入。”
“好!”春芽立刻配药,换上新的输液瓶,调整滴速。
陈峰守在床边,呼吸囊一下一下捏着。
马灯的光映在他脸上,汗珠顺着下颌往下滴。
他不敢停,一停,老班长的嘴唇就紫得更厉害。
就这么捏了足足半个多钟头。
老班长的呼吸才渐渐平缓下来。
喉咙里的痰鸣音减轻,嘴唇的紫色一点点褪去。
陈峰又测了一次血压。
收缩压回到了九十二。
他松了口气,放下呼吸囊,揉了揉发酸发僵的手腕。
紧接着,他又检查了一遍胸腔引流管和腹部敷料。
引流管里的血色没有再加深,腹部敷料干燥,没有新鲜渗血。
背部烧伤创面也没有大出血,只是渗出液比之前多了些。
“暂时稳住了。”陈峰低声说,像是在对春芽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春芽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发哑:“陈大哥,你歇会儿,我来盯。”
陈峰摇头:“我守着,你再去眯一会儿,天亮了换你。”
春芽拗不过他,只好重新躺下。
可这一次,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陈峰坐在木凳上。
重新握住老班长的手腕,感受着那一点微弱却持续的脉搏。
窗外的天,一点点泛白。
风雪停了,晨光从窗纸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老班长缠满纱布的身上。
陈峰就这么守着,直到天色大亮。
....
次日。
因为有伤员需要做手术,且老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