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听众座无虚席。
旧社会世道动荡,他一身傲骨,敢以相声针砭时弊。
编排段子讥讽敌伪的苛政盘剥。
也因此屡遭当局刁难恐吓,受尽打压,却始终不肯折腰改戏。
改天换地之后,他积极钻研新曲艺,摒弃旧时代糟粕。
编写贴合时代的新相声,歌颂百姓新生活。
抗美援朝打响,听闻要组建赴朝慰问曲艺大队。
他第一时间主动上书请战。
去朝鲜前线,为浴血拼杀的志愿军战士演出。
入朝之后,没有精致戏台,山林空地、坑道草棚便是表演场地。
头顶时常有敌机盘旋,照明弹屡屡划破夜空,空袭警报不绝于耳。
每一回演出,他都不顾个人安危,不肯躲进防空洞,坚持把节目演完。
敌机掠过的间隙,依旧走到各个前沿点位,一场接一场的表演。
用欢声笑语消解战士们的苦闷。
傅景璋看着陈峰:
“你是陈医生吧,我们是曲艺队的,听说老班长醒了,过来看看。”
“不知可否方便?”
陈峰做了个“请”的手势:“方便,老班长精神正好。”
两人进了屋,朝老班长鞠了一躬。
吕佩儒率先开口:
“老班长,您的事迹我们听说了,心里头又敬又佩。”
傅景璋接口:
“我二人没别的本事,嘴皮子还利索,想给您说一段,解解闷。”
老班长眼睛亮了:
“那是我的荣幸!”
“老班长言重了。”傅景璋摆摆手,同吕佩儒对视一眼。
两人往后退半步,面对病床站定。
傅景璋声音放得极轻:“老班长,我俩能力有限,您听个乐子就好。”
吕佩儒点头:“对,咱们慢慢说。”
傅景璋伸出手指比划一下:
“那我出谜,你来猜。
咱们的谜,不猜花鸟鱼虫。
专猜咱们现如今的新生活,专猜咱们志愿军。”
吕佩儒配合道:“这可新鲜,那您来吧。”
傅景璋不紧不慢:
“听头一个,雄赳赳,气昂昂,跨过一江保家乡,打咱们一支队伍。”
吕佩儒不假思索:“这简单,中国人民志愿军。”
傅景璋点头:“哎,答对。保家卫国,出国作战,可敬可佩。”
吕佩儒一伸手:“再来一个。”
傅景璋接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