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个。家住神州千万家,千里牵挂朝鲜花。
后方日夜忙生产,送来衣食到前线。
打后方一类百姓。”
吕佩儒微微一笑:“那是祖国的老百姓。”
傅景璋竖了竖拇指:
“不错,国内千千万万父老乡亲,节衣缩食支援前方。”
吕佩儒更来劲了:“有意思,接着来。”
傅景璋再出:
“再听。
不在屋檐挂,不在桌上点,黑夜照亮千重山,战士行军看得见。
打一样战地物件。”
吕佩儒略微一想:“灯。”
“什么灯?”
“马灯。”
傅景璋摇头:“差一点,再琢磨琢磨,行军赶路,漫山遍野。”
吕佩儒眼睛一转:“哦,信号灯。”
傅景璋笑了:“对喽。黑夜行军,信号传号令,指引咱们战士向前。”
吕佩儒又问:“还有没有。”
傅景璋清了清嗓子:
“再来个简单的。
不拿群众一针线,纪律分明记心间。
冲锋打仗不怕死,对待百姓如春天。
打战士一条本分。”
吕佩儒正色道:“那就是志愿军的纪律。”
傅景璋点头:“说得好。咱们战士,打仗勇猛,待人和善。”
吕佩儒露出几分不满:“这几段都是夸咱们的,您得来个难一点的。”
傅景璋故作思考:
“行,来个绕脑子的。
生来就怕正义枪,嘴上喊和平,心里搞打仗,到处扔炸弹,到处烧房。
打一个敌人。”
吕佩儒哼了一声:“帝国主义。”
傅景璋一拍手:“嘿,猜着了。
外强中干,看着张狂,遇上咱们志愿军,他就得往后退。”
吕佩儒乐了:“妙啊,都是贴合眼下的,那我也出一个,你来猜猜。”
傅景璋伸手:“您请。”
吕佩儒放缓语速:
“负伤不下报国志,躺在洞中念前方。
身上绷带层层裹,心里想着打胜仗。
打眼前一类人。”
傅景璋目光落向病床,语声放得更柔和:
“还用猜,就是咱们舍身护车队的老英雄。”
老班长躺在床榻之上。
浑身缠着纱布,没法高声欢笑,喉咙里发出微弱的一声哼笑。
吕佩儒笑道:“哎呀,正好说到咱们眼前人了。”
傅景璋颔首:“那可不。
老班长,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