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心惊肉跳。”
“我这人有个毛病,一旦身边有人将有血光之灾,便会如此。”
傅景璋眉头微动:“陈医生的意思是...我们二人有危险?”
陈峰点头:“不光是您二位,还有同行的曲艺队同志。”
“清延里...一带近日不宜久留。”
傅景璋神色一凛:“陈医生,你怎么知道我们要路过清延里?”
陈峰故作高深:“你们要在清延里完成最后一场演出,然后启程归国。”
吕佩儒的表情变了,摘下眼镜用衣角擦着:
“这事我们今天才定下来,陈医生你是怎么...”
陈峰没接这个话头,盯着两人:
“傅先生,吕先生,您信我也好,不信也罢。
只请记住一点,在清延里别住草棚。
尤其是顾启云顾先生,他腿脚慢,得提前安排人照应。”
傅景璋听陈峰准确说出顾启云的名字,心下一沉。
顾启云确实腿脚不好,这次随队入朝,走山路常落在后头。
“陈医生,我信你。”傅景璋抓住陈峰的手,用力握了握:
“到了清延里,我会让全队都住在山壁下的石洞。”
吕佩儒郑重抱拳:“陈医生,大恩不言谢,有机会一定报答。”
陈峰摆摆手:“你们平安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傅景璋两人再次抱拳,转身离去。
见两人走远,陈峰转身回转。
隐约听到一些三人对话的老班长,见陈峰进来,问道:
“你们方才说的什么,可是出了什么事?”
陈峰端起那杯已经合适的水递过去:“没旁的事。”
“就是美军飞机这些天活动频繁,我提醒他们路上多留神,别大意。”
老班长接过水杯,轻轻抿了一口,看着陈峰的眼睛:“就这些?”
“就这些。”陈峰笑着点头,把水杯接回来放回床头。
老班长摇摇头:“我虽老了,但眼睛耳朵还好使。”
“我...”陈峰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老班长摆摆手:“不想说便不说,我信你自有道理。”
陈峰心头一热:老班长还是这样无条件的信任自己....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文清禾推门进来,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脸侧,呼吸又急又浅:
“陈大哥,新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