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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冬子的呼吸屏住了。
三毛攥紧拳头,嘴里无声念叨着什么。
二小扭过头去,不敢看。
薛承安死死盯着陈峰的手指。
林少忱和萧望岳对视一眼,温德顺咬紧了嘴唇。
赵小根的手攥的更紧了。
铁烈在心中不停念叨:死,死,死!
不远处,白雪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陈峰扣动扳机。
“咔哒。”
空响。
潘冬子等人顿时松懈下来。
三毛扯着嗓子喊:“好!陈大哥好样的!”
薛承安一巴掌拍在二小肩上:“没事了!没事了!”
铁烈连退两步,低声喃喃:“不可能...不可能...”
不远处,白雪一颗心落了地,继而又是欣喜。
父亲输了。
输,便意味着他们将要放下武器,随陈峰他们出去。
陈峰放下左轮,冲白玉卿拱拱手:“白先生,承让了。”
白玉卿看着陈峰,笑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陈医生,愿赌服输,容我回去,向众人说明。”
陈峰伸手示意:“请。”
白玉卿没有去拿地上那把左轮,转身朝来路回转。
铁烈快步跟上去,压着嗓子:
“大哥,昨夜你不是说,用这法子逼他们走吗?”
白玉卿扭头看他:“我是说过,可我输了。”
铁烈还欲再说,被白玉卿摆手打断:“好了。”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输了就得认。”
铁烈低下头,眼中满是厉芒。
不对。
大哥昨夜说这法子的时候,那语气分明是成竹在胸的。
可今天...
难道,这场比试大哥动了手脚,目的就是为了寻个由头出去...
大哥!
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