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余,慕枕也挑了一筷子菜,送进了嘴里。
其实俗食在他嘴里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了,但想起这是陈余做的,他又忍不住多夹了两筷子。
一顿饭很快就吃完了,陈余转头就捂着自己没吃饱的肚子,欲哭无泪。
合着慕枕今天是来蹭饭的!
等陈余收拾好了灶台,再出来时,院里便已经没了慕枕的身影。
只在桌上竹篮里,绣到一半的布老虎旁静静躺着一个荷包。
依旧是绣着两只鸟,不过这回他认出来了,是两只鸳鸯。
绣工精湛,栩栩如生。
这是慕枕留下的,和他绣的那个布老虎放在一起,简直天差地别。
陈余愣住了,这又是啥意思,是在委婉地告诉他他绣工不好吗?
夜色如水,此刻寂静的医峰大殿后院,却爆发出一声惊喝。
“什么,你对一个凡人动心了?还,还,还对着一个凡人起起起反应了?”
尖利的女声差点儿能掀翻屋顶,浮图看着坐在一旁,稳如泰山的慕枕。
想起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差点儿没惊的两眼一翻直接撅过去。
“何谓动心?起何反应?该如何治?”
慕枕抬眸,看向不远处差点儿一个趔趄栽倒在地的女子,问道。
浮图不可置信地看着慕枕,她这位千年以来,满脑子除了修炼便是杀妖杀魔杀鬼的师弟,竟然也会对旁人动心?
修仙界爱慕慕枕的人如过江之鲫,为他献上性命,只求他多看一眼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在意过谁,就连他亲手养大的薛融尘。
她原以为慕枕对人是有几分感情的,谁知对薛融尘的生死也毫不在意。
只得一句顺天而为,冷血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