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说不定，无数个说不定，造就了人类心中的侥幸。

叶峥嵘闭了闭眼。

这些人……

很难说他们是蠢，还是在日复一日的游戏折磨中，精神崩溃下本能地寻找慰藉。

他们为虚假的神献上自我和生命，前仆后继。

那是二测，同样死了不少人。

直到有一位……一位本该引领内测玩家们突破虚假世界的领袖，她死在了自己的信仰上，因为虚假“上帝”的骗诱。

在万众瞩目中，在所有人期盼她击碎天穹、击碎虚假世界的注视下，她——异变了。

那是内测玩家们第一次清晰地见到，也是第一次意识到，什么是“异变”。

自此，内测玩家们才终于猛然醒悟。

把希望寄托于渺茫的神明信仰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如果想要活下去，就只能依靠自己。

然后，玩家们暴起、携手、结盟，直到三测来临，游戏官方机械降神，一次又一次的“大屠杀”，再次打散了玩家联盟……

“Angel……”

叶峥嵘叹息一声，收拢思绪。

一抬头，就看见一左一右两个内测玩家看过来的复杂眼神。

显然，听到这个名字，让这两人也想起了二测时的一些事。

“虽然这么说很地狱，”游米皱眉说，“但是，Angel的前车之鉴，可没人想再经历第二次。”

他没经历过二测，但人鱼种族自带的传承记忆里，有一部分是隐晦提到过的。

同伴的死亡是给予大家警醒的，而不是让蠢货沿着小路，再次跌进同一条河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