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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行会总舵洞窟。
整条洞窟灯火彻夜长明,千百火把将四通八达的四五条渠口照得亮如白昼。
鬼樊楼残余精锐、西厢会打手合兵一处,轮番向着扼守要道的三百背嵬效节战兵发起猛攻。
整条战线死死胶着。
李玄策守着最宽的那条主渠。他一手持枪,一手按盾,每隔片刻便低喝一声调整阵型。
前排的盾墙被冲击得不住往后退——退三步,钉死;退三步,钉死。
每一次钉死之后,盾墙缝隙间便探出短斧,劈下一排人头,把对面的冲击生生顶回去。
玉臂佛与病道人数次亲自带队,专攻防守薄弱的渠道隘口。
数次险些冲破防线,却次次被战兵以盾牌、秽物器械死死顶回,攻势次次无功而返。
…
病道人一身道袍沾满泥污血点,一边挥袖擦拭身上沾染的污渍,一边骂骂咧咧从一处渠口退回己方营地。
他快步走到玉臂佛身旁,满脸烦躁愤愤抱怨道。
“直娘贼!这群悍卒早有准备,竟备下黑狗血、经血秽衣,专破我旁门术法!一身本事硬生生折了大半!”
玉臂佛面色阴寒,举起手中劲弩箭镞,默然开口道。
“他们果然是有备而来。”
病道人却忽然露出一抹狞笑道:“那又如何?
方才我拼死突入隘口一眼看清,他们人手根本没有传闻的八百之数,满打满算,不过四百出头。”
玉臂佛望向几条还在激烈厮杀的渠道,来回张望几番,眉头紧锁发问道。
“方才冲杀,你可曾见到明王?”
病道人一边仔细检查周身衣物,生怕沾染上秽气折损修为,闻言微微一怔,沉吟思索道。
“不曾亲眼撞见。不过溃逃回来的败兵都说,明王亲至。
如今不见人影,想来连战许久力竭休整,等着我们兵力疲敝,再带兵反扑夹击我们。”
玉臂佛缓缓颔首:“想来,便是这般打算。”
这时,金算盘匆匆快步赶来,衣衫溅满血渍,面色带着愠怒,看向二人语气带着不满道。
“我麾下弟兄为鬼樊楼拼死血战,两位大供奉反倒在此闲谈论策,好生自在。”
“一派胡言!”病道人当即厉声呵斥,挽起衣袖指着厮杀的渠口道。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闲?方才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