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仰仗先生。”
话音一落,洞内众人心中悬着的大石齐齐落地,气氛一松。
承业当即仰头大喝道。
“先生只管把绳拽稳!快拉我们上去,今日保管叫你开开眼界!”
洞口之上,闻焕章低头俯瞰下方云雾水汽缭绕的洞窟,一旁辅兵还在飞快打结、固定绳索。
他轻摇折扇,笑言道。
“哈哈!闻得二郎这般声气,想来此番入洞,当是收获颇丰啊。”
洞下众人一阵哄然大笑。
李继业嘴角亦微微上扬,随即转头看向时迁。
时迁一点头,心领神会。
他看都不看脚下滔滔激流,猛地脚下蹬地,整个人凌空飞扑,一把攥住半空摇摆的粗绳。
身形如壁虎游墙,手脚交替,“嗦”地几下,顺着绳索向上攀去。
片刻,时迁一个翻滚,稳稳落在洞口外的泥土上。
他飞快左右扫视一圈,确认四周并无伏兵异状,才对着闻焕章、王川一众拱手,笑道。
“可把小的们累惨了!万幸,不曾误了郎君大事。”
闻焕章摇扇一笑,扇尖轻轻一指侧边临时搭起的棚子,宽慰道。
“热茶早已备好,先喝一碗去去寒气,暖暖脾胃。”
时迁摆了摆手,摇头道。
“茶稍后再喝。活儿没做完,不敢歇下。”
他探身对着下方洞口扬声喊道。
“爷!我上来了!绳索全都拴牢,稳当得很,尽可通行!”
洞底的李继业闻声微微颔首。
承业见状跨步上前,低头瞥了一眼下方汹涌不息的浊浪。
他犹豫了下,还是往掌心啐了两口唾沫,两手用力一搓,攥紧绳索,腰身发力,一步步向上攀爬。
一旁,四儿正有条不紊安排一众战兵解下重甲。
一身甲胄沉重无比,将士们已是血战整夜,筋疲力尽。
若是披甲坠落入湍急暗河,铁甲坠身,便是李继业出手,也未必能捞得回来。
转瞬之间,天窗垂下的十几根长绳上,人影错落,挂满了向上攀爬的军士。
李继业单手拄着长戟立在原地,静静督看。
上去的人愈来愈多,洞口抛下的备用绳索也愈发稠密。
…
没过多久,疤脸儿用力拍了拍一箱捆扎妥当的箱笼,朝着上方高声吆喝道。
“箱子捆妥了!往上拽!”
洞口外的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