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体统。家里还有高龄老人在屋休养,这么吵吵闹闹,影响老人歇息。”
周建华应声上前,伸手扶住周桂兰的胳膊,一点点将她从台阶上扶起身。
周建中看着满脸泪痕、依旧胸口起伏、情绪极不稳定的妹妹,眼底只剩压不住的无奈和疲惫。他今年临近退休,年纪将近六十,早已到了安稳养老的年纪,根本无心争执是非,只想着家里安稳和睦。
他对着周德贵坦然解释:“德贵叔,今天这事,我不怕所有人评理,真不是我们兄弟三个故意为难她、欺负她。”
“她今天下午一进家门,二话不说直接就哭,哭完就闹,闹完就抱怨。我们兄弟三个轮番劝,耐心跟她讲道理、说分寸、讲利弊。好话我们说尽了,歹话我们也委婉提过,可她一句听不进去。”
周建中语气诚恳,句句属实:“我们知道她着急孩子的事,心里难受,我们一开始也都体谅她,顺着她的情绪安抚。可她越闹越过分,越闹越不讲理,从刚开始的着急委屈,变成后来的颠倒黑白、胡乱怪罪。我们实在拦不住,也劝不住。”
一旁的周建国也跟着开口,声音低沉无奈:“德贵叔,您看着我们三兄弟长大,您最清楚我们的性子。我们兄弟三人活了一辈子,在村里本本分分,从不惹事、从不争利,更没有主动跟家里亲人红过脸。我们一把年纪,马上就要退休养老,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谁愿意把自家丑事闹得全村皆知?”
“但凡桂兰能好好说话、好好沟通,但凡她能讲一点道理、守一点分寸,我们绝对不可能任由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周德贵静静听着两人的解释,神色平静,没有立刻站队,也没有立刻评判对错,转头看向依旧哽咽不止的周桂兰。
周桂兰被扶着站稳,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掉,肩膀一耸一耸,嗓子哭得沙哑干涩,胸口剧烈起伏。她心里憋着天大的怨气,只觉得自己委屈至极,听着两个弟弟看似温和、实则撇清责任的话,瞬间又激动起来。
她当着院里院外所有人的面,带着尖锐的哭腔大声控诉:“你们现在就知道装好人!现在知道对外人说你们委屈、你们老实了!”
“从头到尾就是你们三兄弟抱团!你们三个是亲亲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