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天天守在老宅、守着本家,人脉脸面都在村里!我呢?我是嫁出去的闺女!我外嫁几十年,婆家不靠、娘家不疼,如今我儿子出事,我走投无路回来求你们,你们一个个冷眼旁观,看着我们孤儿寡母受难!”
“你们就是欺负我不在本家长住!欺负我没人撑腰!欺负我们母子无依无靠!”
她声音尖锐激动,越说越委屈,越说越愤怒,字字带着浓浓的怨怼。
院外围观的邻里安静听着,没人插话,眼神里各有思量。
周德贵眉头微微沉下,抬手压了压嘈杂的氛围,刻意抬高音量,保证里外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态度公允不偏私:“桂兰,你先稳住情绪。”
“我今天过来,不是来怪你,也不是来怪建中他们兄弟几个。我只讲公道。你有委屈,你可以说;你有难处,大家可以帮你想办法。但是你不能只靠哭、只靠闹解决问题,更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怪罪自家人。”
“一家人吵架归吵架,对错得拎得清。你先说,你今天闹,到底是受了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