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能容三人同行了。
两侧墙面上的发光石密度也在同步降低。
间隔从十几步拉长到了几十步,光线的整体亮度随之下降,甬道内的氛围从明亮变成了幽暗。
墙壁上再度开始出现符号。
第一组符号出现在右侧墙面上。
位置大约与视线平齐,大小和之前见过的那些符号一致,排列方式也是标准的从中间向两侧发散。
但这一组符号缺少了那种动态流动感,线条没有发光,没有移动。
就像是刻痕本身的能量已经耗尽,只剩下形态还保留在石面上。
周苍放慢脚步,用弓臂碰了一下那组符号的表面。
触感粗糙,表面有细微的颗粒感,和普通石刻没有区别。
没有能量残留,没有热量,没有震动,单纯只是一组被刻进石头里的纹路。
他又往前走了一段,每隔几十步就能看到新的符号组出现在墙面上。
所有的符号都没有被点亮,全都处于静默状态。
像是这座门庭内部大部分区域已经停止了运转,只有核心部分还在维持最低限度的功能。
甬道的尽头,空间骤然打开了。
一个小型的圆形厅室出现在面前,直径大约有四丈左右,顶高与大厅差不多,三丈有余。
地面的材质和甬道不同,是一种更暗的灰色石板,表面打磨得非常平整,踩上去微微有些光滑感。
厅室中央有一个石台,形状不算规整,更像是一块天然形成的岩石被粗略地削平了顶部,约莫齐腰高。
石台上放着一件东西——拳头大小,形状大致呈棱柱状,但棱面不太均匀。
像是被手工粗略修整过的。
质地暗沉,在幽暗的光线下难以分辨是金属还是石料,表面泛着一层极淡的哑光。
石台周围的地面上有一圈浅浅的凹痕,凹痕的轮廓近乎完美的圆形,环绕着石台一整圈。
凹痕内侧的扇形区域里散落着一些骨片,颜色灰白。
边缘已经被磨得极其圆滑,像是经历了极其漫长的时间在地面上反复翻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