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然后冷冷地朝顾所长扫了一眼,语气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头一颤的压迫感:“你就是这样当一方父母官的?就是这样当所长的?你侄儿养狗不拴绳,纵狗咬人在先,你来了之后问都不问事情经过,直接让我们赔钱,连基本的调查程序都不走,你就是这样执法的?”
顾所长脸色沉了下来,脖子上的青筋跳了一下,喝道:“我怎么当所长,管你什么事?你口气不小啊,倒管起我来了。我告诉你,现在立马向我道歉,并配合调查,态度好的话,我可以不追究你。”
侯博士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怜悯和嘲讽:“晚了。你不追究我,我还要追究你呢!”
此话一出,现场众人哈哈大笑。围观的村民们笑得前仰后合,显然,大伙儿都当侯博士是在吹牛逼。壮汉更是笑得直拍大腿,朝他叔喊道:“叔,你听见没,他说要追究你!这人是疯了吧,跑到咱们村来撒野,打死狗不赔钱,还敢威胁所长,我看他是活腻了。”
顾所长再次朝侯博士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他的衣着和气质上停了片刻。他暗想,这人穿着虽然休闲,但衣服的料子和做工都不差,手腕上那块表看着也不像便宜货,而且说话时那股子底气,不像是装出来的。
但他毕竟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横着走了多年,今天不把对方的气势压下去,往后还怎么在这村里立威。